毕竟生活是一场狂想。
吴晓波在《腾讯传》的这段话倒是解答了我很久以来的疑惑:「与美国完全不同的是,当互联网作为一种新的技术被引入中国的时候,这个国家正在变成一个世俗的商业社会。正如一位早年非常活跃的评论家洪波所观察到的,中国互联网没有经过早期的非商业阶段,一开始它就是一个资本的舞台,所以互联网本身的民主性、非中心性,在中国从来都没有被广泛关注过。」
-
小熊 : 这话真通透啊,这就是个生意、市场。
「无限」是一种事实存在还是一种假设?
-
Spec : 会不会二律背反?
-
-
Temple 博主 : 你说得对,物自体不可知,这是妥妥的二律背反。这个问题的追寻是注定不可能成功的。 但我还是无法抑制的对这个问题的兴趣。
-
山虚水深,万籁萧萧。
古无人踪,惟石嶕嶤。
-
小熊 : 晚安博主
曾经生猛的一代沉入海底。
又一个新时代,不经意间到来。
没有人能永远年轻,谢幕与老去都是注定的结局。
只怕那些为了建筑理想世界的旧歌声,再也无法在高墙里激荡起任何回响,终成无人问津的绝唱。
——赛博探长
如果一定要让我说出一个厌恶播客《大内密谈》的原因,我也许不会去说这其中内容的有效信息密度之低、嘉宾们隐隐的智识优越(其实没有)以及某种中产阶层事不关己但时有感怀式的呻吟。
《大内密谈》的原罪之一,在于它教会了无穷多的播客界傻逼在节目中充斥着的无常的、神经质般的大笑。以至于我今天突然想挑一个没有哄堂大笑的多人主持的播客竟然一时间找不到。
他们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样刺耳且无意义的尬笑会中断思考和消解意义。就像抖音里的庸俗不堪的BGM一样令人无法忍受。
如果我们旗帜鲜明地支持四通桥、乌鲁木齐、武汉、上海的游行。就意味着我们(至少在那时)也是旗帜鲜明地支持「立即放开,我们要吃饭」这句口号的。
虽然太阳不是公鸡叫醒的,但是在这个时刻,假如您又认为「立即放开」是错误的,您至少要承认,当初的广泛民意包括您本人在内,是没有预见到会是今天的情形的。
而民意和情绪的泛滥,也加速了放开的进程。——我们都知道那原本应该发生在明年三月份。
你「强烈要求」必须「立即」,然后你后悔了,说虽然我说的确实是「立即」但你也「没必要这么立即」呀!你会不会当家长啊!
没觉得这和英国脱欧有点像么?
-
Aw : 所以说那时候的诉求就没有找准,带有太强的即时性,这也是放开后运动以相当快的速度姑息的原因。 但仔细回顾,就算那时候有不少人判断错误真把“反核酸”“反封控”作为目的了,应该也有不少参与者意识到了这样的诉求是有问题的,或许会导向一个不良的结果。但他们依旧急匆匆地投身了,或许也和他们认为机会会转瞬即逝有关,这让一切都太急了。 再仔细想想,要是这场运动没有把“反核酸”“反封控”作为诉求,而是去强调其他那些附带的内容,或许一开始市民阶级就不会参与其中,而以剩下的大学生为主体的运动想必是不成什么风浪的。
-
Vinking : 是的,当时身边很多人都在发“小感冒而已”、“不自由,毋宁死”,但是全面放开之后无一例外都在朋友圈发“新冠很恐怖,不想得新冠”之类的话。很多人并没有了解快速全面放开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而只是看到了放开之后的方便之处。另外当时也是有很多人是反对全面放开的,但是一旦在公共平台发表了反对全面放开的声音就会被扣上“封控爱好者”的帽子,这也导致了一部分人不敢发表反对的声音。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民众很多时候是短视的,不能让舆论过度裹挟上层的决策”这句话正确的原因。 当然既然木已成舟,现在只能注意好自我防护,降低被感染或者二次感染的风险了。
「不论黑夜多么深沉,清晨一定会准时到来。」
Anne在清晨的昏暗中忽然想起这句话,确实抚慰人心,却又无比空洞。像极了太多事。
婚礼。誓言。音乐。香烟。或是寒风凛冽的暖屋内捧着的热红酒。
虚无终究是无法消解的。
在强调区块链、Web3.0或者元宇宙的颠覆性优势时候,大家会把「匿名性」当成一个优点来讲。 我的个人观点是,这是完全没必要也不可能实现。
第一,我认为只要存在真实世界和硬件设施,就不可能做到真正「匿名」;
第二,匿名性有利于公众议题的讨论吗?我想肯定有,它的正面意义大于负面意义吗?我认为这很难说,毕竟在选择匿名发表意见的时候,你并不能指望Ta会对Ta说出的意见负责。且,假如我们的民主进程到了可以通过网络匿名进行公共事业定夺的时候,假如由于一条得票数最高的匿名方案通过了且在后续执行过程中出现了巨大事故,我们是否该找到这个匿名者并施以惩戒呢?如果能,匿名性的意义是什么?如果不能,这件事该由谁来负责呢?
第三,也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但匿名性和隐私性不能就此划等号,这不是一回事儿。
国家和机构需要对互联网产品使用者的数字资产实施最大限度的隐私保护吗?是的。
国家和机构需要对互联网产品使用者的身份(如果本人需要的话)实施最大限度的匿名化处理吗?恐怕我不能同意,因为我无法完全理解其意义。
-
征铎 : 确实,需要的是隐私(不收集不必要的信息,不在未经法律允许的情况下公开他人的信息)而不是匿名(无法溯源,无法根据作者索引,无法判断是一个人在说话还是两个人在对话)。匿名对人丑恶心态的放大是可怕的。自导自演,无下限造谣以及反向的轻易鉴定,已经品鉴得够多了。虽然非匿名也有查成分的问题,不过无论如何还是比匿名的地方生态好多了。
-
-
Temple 博主 : Yep. :dinosaur-agree:
-
-
风清 : 如果能够实现真正的物理匿名,那匿名的使用场景可能仍是娱乐,如果要用匿名的方式来投票选举,那一定做不到真正的匿名,不然一个黑客就可以创建无数个匿名单位出来。
-
-
Temple 博主 : 啊,你这倒是一个新的角度。
-
-
Aw : 匿名意味着发言者无须为自己的观点负责,当它叠加在文化领域中时,更自由的表达大概率会生出更丰富的想法,碰撞出更亮眼的火花,但当它被叠加于一个更严肃的领域时,它却往往只会让结果趋于极端。更别说世界上大部分事情,“找一个人背锅”要比“做出正确的决策”重要得多了。
我喜欢许知远和高圆圆的访谈中的那种叙事方式:「假如二十岁我来到这座城市,我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种叙事的意义不是「如果我多一张船票」那种粘稠又毫无意义的探讨。这更像是对人的侧面展开。
一个人的表象和内心并不是Ta的全部,还有可能性。
一首好音乐,一首好歌曲,以及一首歌曲的曲子很好。很有可能是三件事。
我的见解是:鉴赏「好音乐」的能力几乎是天赋,而对于「好歌曲」的鉴别实际上是一种文化品味,这种品味有时候和音乐无关。文学,美学甚至阅历的积累,都会促成某种音乐品味。
但这种所谓的品味往往淡化了对旋律的敏感。一首音乐,旋律的悦耳动听是第一性原则,而不是节奏、歌词或者什么别的。
在我看来,Leonard Cohen的作品就音乐性而言不值一提,但他是个好诗人。
应用程序没有响应。如果您继续等待,程序可能会响应。 您想结束这个进程吗?
Windows的这句提示也许是一个优秀的哲学问题。
-
Temple 博主 : 为了编辑这个效果,我甚至去Argon-Theme 文档现学了下短代码 :dinosaur-shy:
-
狡猾的小猫咪 : 很有趣
-
Aw : 一个很特别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