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许小年教授有一个结论,大意是说大陆法系的国家,股票市场都搞得不太好。
「温柔」和「乖」不是一回事。
说起来挺简单,拎得清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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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 : 我喜欢温柔的,不喜欢乖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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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ths : 看起来简单的两个词,里面包含的意义可多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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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百道 : 乖?也许我就是乖不是温柔,毕竟我本质上挺冷漠的,不如别说你喜欢什么,撕掉这个标签吧
What would you do if you weren’t afr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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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 : 不害怕就只管冲了
ChatGPT最终会因为党性不强而被封杀。这不是一个预言,而是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忘了之前有没有在博客写过,尽管沧月的《镜》系列在你或深或浅读过一系列史书后,会发现基本上是人类(或中国)旧史,然后架空时空完成演绎,本质上没什么东西。
但我从十几岁时就隐约意识到,真正能打动我的绝非沧月的史观。而是她笔下的情感。
有时候会感觉到荒唐,我的感情观以一种未曾设想又合情合理的方式,被这样深刻地影响了很多年。
唯一的变化,就是从苏摩到真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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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tyke : 是的,我也发现了,少年时候看认同苏摩,长大了认同真岚,很尖锐的那些东西确实只有一定年纪才能有,很难在成长过程中完好地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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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ple 博主 : 但我越年长越想回到苏摩,他始终在反抗宿命,即使是献祭自己。 在这个故事里,每个人的悲欢离合也不过是山河永寂的小小段落。而只有苏摩,永恒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我钦佩这样的人。我也想做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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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沃夏克的那种乍现的灵感,是一颗年轻的心才能体悟的精彩。不同于巴赫贝多芬这样的结构大师,德沃夏克和勃拉姆斯是真正的细节大师。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也许就是为了一段8个小节的直击灵魂的旋律而拼配出一整首交响组曲。
吴晓波在《腾讯传》的这段话倒是解答了我很久以来的疑惑:「与美国完全不同的是,当互联网作为一种新的技术被引入中国的时候,这个国家正在变成一个世俗的商业社会。正如一位早年非常活跃的评论家洪波所观察到的,中国互联网没有经过早期的非商业阶段,一开始它就是一个资本的舞台,所以互联网本身的民主性、非中心性,在中国从来都没有被广泛关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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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 : 这话真通透啊,这就是个生意、市场。
「无限」是一种事实存在还是一种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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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c : 会不会二律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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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ple 博主 : 你说得对,物自体不可知,这是妥妥的二律背反。这个问题的追寻是注定不可能成功的。 但我还是无法抑制的对这个问题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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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虚水深,万籁萧萧。
古无人踪,惟石嶕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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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 : 晚安博主
曾经生猛的一代沉入海底。
又一个新时代,不经意间到来。
没有人能永远年轻,谢幕与老去都是注定的结局。
只怕那些为了建筑理想世界的旧歌声,再也无法在高墙里激荡起任何回响,终成无人问津的绝唱。
——赛博探长
如果一定要让我说出一个厌恶播客《大内密谈》的原因,我也许不会去说这其中内容的有效信息密度之低、嘉宾们隐隐的智识优越(其实没有)以及某种中产阶层事不关己但时有感怀式的呻吟。
《大内密谈》的原罪之一,在于它教会了无穷多的播客界傻逼在节目中充斥着的无常的、神经质般的大笑。以至于我今天突然想挑一个没有哄堂大笑的多人主持的播客竟然一时间找不到。
他们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样刺耳且无意义的尬笑会中断思考和消解意义。就像抖音里的庸俗不堪的BGM一样令人无法忍受。
如果我们旗帜鲜明地支持四通桥、乌鲁木齐、武汉、上海的游行。就意味着我们(至少在那时)也是旗帜鲜明地支持「立即放开,我们要吃饭」这句口号的。
虽然太阳不是公鸡叫醒的,但是在这个时刻,假如您又认为「立即放开」是错误的,您至少要承认,当初的广泛民意包括您本人在内,是没有预见到会是今天的情形的。
而民意和情绪的泛滥,也加速了放开的进程。——我们都知道那原本应该发生在明年三月份。
你「强烈要求」必须「立即」,然后你后悔了,说虽然我说的确实是「立即」但你也「没必要这么立即」呀!你会不会当家长啊!
没觉得这和英国脱欧有点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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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 : 所以说那时候的诉求就没有找准,带有太强的即时性,这也是放开后运动以相当快的速度姑息的原因。 但仔细回顾,就算那时候有不少人判断错误真把“反核酸”“反封控”作为目的了,应该也有不少参与者意识到了这样的诉求是有问题的,或许会导向一个不良的结果。但他们依旧急匆匆地投身了,或许也和他们认为机会会转瞬即逝有关,这让一切都太急了。 再仔细想想,要是这场运动没有把“反核酸”“反封控”作为诉求,而是去强调其他那些附带的内容,或许一开始市民阶级就不会参与其中,而以剩下的大学生为主体的运动想必是不成什么风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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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king : 是的,当时身边很多人都在发“小感冒而已”、“不自由,毋宁死”,但是全面放开之后无一例外都在朋友圈发“新冠很恐怖,不想得新冠”之类的话。很多人并没有了解快速全面放开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而只是看到了放开之后的方便之处。另外当时也是有很多人是反对全面放开的,但是一旦在公共平台发表了反对全面放开的声音就会被扣上“封控爱好者”的帽子,这也导致了一部分人不敢发表反对的声音。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民众很多时候是短视的,不能让舆论过度裹挟上层的决策”这句话正确的原因。 当然既然木已成舟,现在只能注意好自我防护,降低被感染或者二次感染的风险了。
「不论黑夜多么深沉,清晨一定会准时到来。」
Anne在清晨的昏暗中忽然想起这句话,确实抚慰人心,却又无比空洞。像极了太多事。
婚礼。誓言。音乐。香烟。或是寒风凛冽的暖屋内捧着的热红酒。
虚无终究是无法消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