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蠢话和智商没什么关系。在大势所趋之下,大家都会变得越来越愚蠢,但智力水平却没有丝毫降低。相反,随着个人认识论的建立,为了支撑一个愚蠢的体系,人类的智商潜力还被大大的开发了。」。
——《愚蠢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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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蠢话和智商没什么关系。在大势所趋之下,大家都会变得越来越愚蠢,但智力水平却没有丝毫降低。相反,随着个人认识论的建立,为了支撑一个愚蠢的体系,人类的智商潜力还被大大的开发了。」。
——《愚蠢心理学》
非常要好的朋友跟我讲了当代传播学的两个基础概念:
「表象即本质」;
「任何政见和主张如果不能在一分钟以内的短视频里边呈现出来,就一定会失败」。
有多少问题的答案会像「爱情是至高无上的」这样,不论是正方还是反方,都是正确的,但又不像「波粒二象性」,是确切的呢?
「戏中有文,文中有戏,识文者看文,不识文者看戏。音中有调,调中有音,懂调的听调,不懂调的听音。」
第一次看到有人形容《欢乐颂》是「一种与神为伍的欢乐」。
DAO(Decentralized Autonomous Organization)是一个去中心化自治组织,其本质是采用一种全新的方式,通过制定规则+利益绑定的形式,形成一个自然而然的管理方式。
「再后来,自由的真义渐渐清晰,我也慢慢明白那匹斑马所选择的路,有多艰难坎坷。也渐渐明白为什么自由总和浪漫同时被提起。人生的浪漫是没有先验的,自由也是一种决绝。雄关漫道真如铁,多少心酸无人知。」
我觉得我这段写得真好,嘿嘿。
我有一位朋友,我们就像某种镜像,他永远做着和我相反的决策。这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我也是后来才察觉到,这既是某种被决定,也是某种宿命。但它并不是由某种宿命所引起的被决定。
如果商业斗争可以用「竞争」来形容,那么时代变革或者说某种时代性,我会倾向于表达为是一种「暗涌」。
怎么形容呢。
我曾参与过一次夏季深夜的冲浪。深夜里你看不到浪花,潮水也更汹涌澎湃,你只能凭借微弱的潮汐声判断潮水是否袭来,袭来的瞬间假如你能成功跃起,那将躲过这次冲击。而更多的是无声无息的暗涌,势大力沉地将你击翻。
经历过这些,你可能不再会相信有什么「弄潮儿」。
朋友兴冲冲地跟我说:「诶我发现播客是个新风口诶,我今年打算找个播客机构投!」
我的刻薄劲儿上来了,答:「诶,你有听说过比特币么?」
我有和王兴同样的疑问:为什么Goldman Sachs有个简洁的中文名字「高盛」,Morgan Stanley却是直愣愣的「摩根斯坦利」。
我片面觉得这也跟外企总部是否愿意相信中国人有关系。比如Amazon,至今大中华区的一把手是台湾人,这已经有进步了,好歹是华人。以前高层是一水儿的老外,偶尔插一个香港人新加坡人。
性(脱离了繁殖后代的意义后)本质上不是一种娱乐,而是一种交流。
这也成为我厌恶大保健的原因——你交流吧,得多可怜啊,世界那么大你非得花钱找人交流——「小姐你好,你知道茴字的茴有四种写法么?」;
你不交流吧,就和只泰迪一样,不着一言后驱型,也很埋汰。
你不能因为世界上混蛋很多且你也是其中一份子,就要求或认为我也应该是个混蛋。
网约车平台的初心,是让私家车的闲置运力成为公共资源,车主和乘客互有利惠,平台行监管之责。——而不是成为宇宙第一的出租车公司,顺便放年化35%的高利贷。
事到如今你说它奇怪吧,也不奇怪。坦率的讲,它不比淘口令复制到微信变成火星文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