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很难理解背叛自己阶级的人,尤其是由上而下的。上个世纪二十年代涌现过一批,后来他们被称为高贵的背叛者。这是个反映价值观的问题。
根据最近接到的品牌建设案子,领悟到一个应该早就是互联网行业通识的概念:大多数品牌故事所构建出来的所谓价值本身取决于其技术、供应链和生产关系的优势,并不一定是需求价值。逻辑上是遵从掌握资源-寻找价值,而不是发现价值-寻找资源。想想是这个道理,但没什么结论。
想起她曾经为我推荐过的一个社交软件Board,现在想想就是饭否的低配版。至于为什么会失败。根据我短暂的使用记忆来评述的话,里面的大多数人都处在一种小布尔乔亚的氛围中,文学、见识、爱好、技术,统统转化为一种腔调。
这和饭否的逻辑是截然相反的(实际上饭否之死源于一场封禁,之后就不开放注册了)。社交媒体的底层逻辑是信息交互方式的迭代,如果不能理解互联的结构和精神,单纯凭借某种腔调去吸引用户的做法是不恰当的。更何况,前有豆瓣。
《增长黑客》把执行要素总结为:数据、目标、细节、创意、通透。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目标要单列出来,现在明白了,目标不是指目标性,是在讲专注。
网易云音乐里许飞的《父亲写的散文诗》评论底下泪目。
我比较认同一个观点是:假如汉字写不好,那做汉字的UI优化就一定做不到卓越。这个逻辑是显而易见的:写字好本质上不是因为重复练习,而是掌握了笔划排列组合优美之规律。如果一个设计师掌握不了这种规律,那就无法了解文字的优美性。而不在这部分下功夫,单从排版上做文章,一定程度上是取巧和不严谨的。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
我算是个字体控。就个人而言,EVA的UI和动效是最对心思的。当然可能是我外行。关于EVA字体部分的讲解,这篇文章很翔实:https://www.thetype.com/2019/12/17434/
实际上仅就字体而言,不得不说日本对明体的研究优化与应用实践要大于香港,而香港在应用上又优于大陆。大陆貌似对微软雅黑情有独钟,稍微强一点的用个思源黑体。对文化和文字对理解,差得远。
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化学阉割我,但你不可以Diss我的网易云歌单。
互联网行业目前在「衣食住行」的供给端生意已经趋于饱和,如果没有技术革命,可预见的是剩下的都是送水的或者钻空子的。但是「生老病死」端口的空间依然巨大。
自由是相对且标准浮动的,所谓他人给予之自由并不重要。自由是为自己创造空间。
转:思想活动有三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关于“真相”,这是哲学、科学和宗教所在的领域;第二个方面是“何谓正确”,这是政治和法律所在的领域;第三个方面是“品味”,这是艺术所在的领域。
“The farther backward you can look, the farther forward you’re likely to see.”Winston Churchill
爱自己的自私,和爱别人的自私,本质上是一种自私。没有品质上的高低之分。昨晚跟我聊到深夜的那位朋友,你能理解吗?
挑毛病和提问题,二者的区别在于是否抱着一起来解决问题的心。
关于至亲的逝去有一种更伤感和深刻的角度:失去父母的时候,你也失去了他们拥有的关于你的童年回忆。
凤鸣祁山
很多美食的做法是简单易学又怎么做都不会太难吃的,但也有一些看上去不太繁复的饭菜实际上很难还原地道原味。其中肉夹馍算一个,苏州的阳春面也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岐山臊子面。 想谨慎表达岐山臊子面的原汁原味,非三秦传统妇女难得精髓。因为我个人认为面食的风味是最难还原的,烹制方法中要素过多,稍有不慎差之千里。岐山臊子面据传有九大风味:酸、辣、香、薄、筋、光、煎、稀、汪,其还原难度可见一斑。 这个计划是昨天吃煲仔饭的时候提出的,办公室同事说做这个简单的很,她自己天真也就算了,我居然就这么信了。 首先准备素材,需要用到肉臊,选取的猪肉部位是猪后臀,最好是臀尖位置(如下图),这个部分的肥瘦肉比例是最适合做肉臊的。切成小条条,小到类似于卤肉饭的那种条条。 蔬菜部分的辅料有胡萝卜、青萝卜、土豆、木耳、西红柿。胡萝卜土豆西红柿切丁,青萝卜切成银杏叶状的扇形,木耳泡发后切碎。面条必然要选择手擀面的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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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对我的最后一次鞭策,总结下来是:说话要凝练,点到为止。
罗志祥事件的解读看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角度:很大程度上婚恋市场喜欢吃公家饭的原因,是因为作风问题对婚姻的实质侵害一旦查实,组织上会给予其巨大挫伤。在这其中,是能看到共性的:婚恋市场的房产追求、彩礼追求甚至是公务员事业编的职业追求,实质上都是在增加婚姻失败的沉没成本。
我的疑问是:这种新的择偶心态真的可以保障婚姻存续么?哪怕是一定程度上的。我认为并不能,病灶在于社会环境无法信任「人」本身,而外物的绑定不是强约束力,反而会扩张欲求。
纵使如此,理悟和证悟之间,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理悟是清楚透彻地理解了实相。证悟是体证到实相。一种是认知,一种是体证。
想弄明白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即私有制到底该不该被改革和消灭,就要搞明白经济人假设究竟是对是错,那意味着至少要先把亚当·斯密的《国富论》理解掉。在这之后至少还要看黑格尔,搞明白历史规律的可循性才能知道前因和更准确的推断出后果和趋势,要看康德,弄清楚纯粹理性是否值得批判。这还仅仅是基础。
所以常常看到一些赛博知识分子说我明白。引经据典不是明白,那是拿来主义。完成逻辑链的思考通路才是懂,哪怕前人早已想个明白。你真的明白吗?你明白个锤子。
亚当·斯密在《国富论》里这样定义经济人假设:我们每天所需要的食物和饮料,不是出自屠户、酿酒家和面包师的恩惠,而是出于他们自利的打算。我们不说唤起他们利他心的话,而说唤起他们利己心的话,我们不说我们自己需要,而说对他们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