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互联网社区」了,大量的中间层被「效能优先策略」减少其中的摩擦力。其实再往前推,也已经不存在传统意义上的「社区」了。按照现有的进程,我们的下一代人应该是没有社区概念的。
我们这代就已经显现出来了,经历过真正「社区生活」的孩子们,往往长大后的孤独感和封闭性会弱,社交上也自得其法。当然这并不是一个绝对值。
今晚一定要写底层逻辑。
早期互聯網行業的創見者,憑藉熱情和智慧,構建出一個個理性、開源、群策群力、公益化的項目,是在這個行業資本化和工業化的今天,依然能強烈感受到的理想主義,歲月濃縮的精品是無可替代的。即使他們今天有可能已經很油膩或已淪為傻逼,但我依然願意為他們的青春、勇氣和卓越洞見起立鼓掌。
期待下一代計算平台的到來。
荣格:你没有觉察到的事情,就会变成你的“命运”。一个人若是无法觉知到内在的冲突,那么外在世界就会逼不得已将那份冲突“演示”出来,并撕裂成两极对立的情况。 ——醍醐灌顶,难怪十二宫既代表潜意识、黑洞和盲点,又代表业力和前世。
当发现问题的时候,如果把责任推向外部,实际上是图省事的做法。这个说法听起来简单明了又政治正确,但实际上践行者极少。类似于小马过河,人们在这个问题上翻过的跟头太多了。宏观和微观上,都是。所以培养智识的根本目的,在于不教条,在不教条的前提下,是培养正确的归因能力。
麦兜:拿着包子,我忽然明白,原来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不行就是不行。没有鱼丸,没有粗面,没去马尔代夫…原来愚蠢并不那么好笑…胖也不一定好笑…长大了面对这个硬绷绷,未必可以做梦未必那么好笑的世界时,会怎样?
多数时间我认为自己很愚蠢。我的困惑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觉得自己大多数情况下不愚蠢。同样的困惑可推及个体的迷茫与否,是否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等等。大多数的回答会是:“我没有迷茫,我也完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在我看来,不惑、无惘和晓欲都是极高远的境界。甚至于一生都无法沉淀至那一层。
我反思很多,从情绪反思,到实例反思,到最后的结构性反思。片面一点来说,任何涉及自我利害的反思都会导致思考的不完整性,因为利害变化是相对的,特别是对时间轴上的利害转化是非先验的。这种着眼于利害的反思,极有可能忽略掉长期价值的判断,进而陷入到一种阶段性局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