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能记住我对象告诉我她看《教父》时的视角。
这些女人,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爱上一个男人,她们会被汽车炸成碎肉,或是会被人晚上用十几把冲锋枪对着窗户扫射,或是和男人亲热时突然闯进来摸进来俩杀手。
而男人们呢?他们哪里会想这些问题,他们只知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Violinkonzert e-Moll op. 64
今年的圣诞节前夕,我偶然间看了1838年7月30日门德尔松寄给费迪南·大卫的信,在谈及此篇的创作时,他是这样写的:「灵感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乐曲的开端使我身心不安。」
一个在八年前就思考过但是并没有结果的问题:「邯郸学步」和「东施效颦」的区别在哪儿?
今天突然有点明白了。从应用场景角度讲,「东施效颦」是一种绝对跟随策略。而「邯郸学步」是一种分布式跟随策略。
纷纷效仿苹果的刘海屏就属于「东施效颦」,而这种跟随策略是可行的商业模式。「邯郸学步」的商业案例我一时间想不起来,因为邯郸学步的企业一般都做得稀烂。
耶鲁大学人类自然实验室教授Nicholas Christakis认为人类社会在后疫情时代会经历三个转变:共同威胁促使国家权力增长;日常生活的颠覆导致对意义的探寻;疾病肆虐时死亡的临近带来了谨慎,瘟疫过后则激发了鲁莽。每种变化都会以自己的方式留下印记。
薇娅和李佳琦的事情,在我们这些做资金安全与合规管理的人看来,非常的小儿科。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有完善。
我料想这种年流水十几位数的公司,估计是拿财务当出纳用。
中国的多数新业态,合规永远是最末端考虑的问题。而就像师父说的一样,这些新业态看似盆满钵满,但赚的都是税钱。
把一切问题归结为的「资本主义或资本家作祟」,是很简单的。就像批判《三体》里的程心一样简单。
之前在博客也聊过996的本质问题,它究竟是「Exploitation」还是「Domination」呢?
就像某位博主提出的「资本主义的结局就是低欲望社会」一样。你的答案究竟是问题本身,还是答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