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除了亲密关系和物质生活方面的质的提升外,2021年在思考上的最大收获应该是:在多数问题上甚至是核心问题上,能够走出唯一真理观。(尽管陈嘉映先生的那本书我没看过)
这个观念我想注释一下,想了想发现没有什么好注释的,就是字面意思,但非常抗琢磨。并且践行起来也比较困难——首先人很难摆脱路径依赖,其次多数人很难走出是「我即世界」的世界观,从而无法对真理的思考和探讨形成一个观察者身份。
而上一次关于真理的思考,我和朋友得出的一个共同结论是:真理往往极其简单,但比较难总结。
英国心理学家Oliver James对「自私资本主义(Selfish Capitalism)」的定义:
①确信消费和市场可以满足人类几乎所有的需求;
②对金融服务和劳动力市场的监管降至最低,比如强烈偏向雇主而非工会;
③大力推动公共物品(水、电、煤气等)的私有化;
④对企业成功程度的评估,主要基于企业当前的股价。
渴望获得物质主义成功的人们实际上更容易疲惫、焦虑、抑郁、缺乏活力、幸福感低、感觉难以适应生活。
并且有趣的是,他们认为这个世界的基调和运作机制就是且应当是如此。他们「不得不」这样运作。
刚刚知道俄罗斯现在依然称呼中国为「契丹/Китай」。据说是蒙古人传话的问题,宋朝那会儿蒙古人和契丹人苦大仇深,那时候宋也向金称臣,估计蒙古是「只要属于那一帮的,都是契丹」这个思路,后来也传到俄国去了。其实不光俄国,古欧洲想了解点儿中国的信儿,也得靠蒙古做中间人。
这还是挺有意思的。还有一个类似的情况是说,茶叶从海路传入的地方采用了闽南话的发音(英语:tea),从陆路传入的地方采用了北方话的发音(俄语:чай,chia)。
我们很难逃离对生活体察范围的局限。一切的缘由,都取决于你选择了怎样的观察身份,这绝不仅仅是一个视角问题,而是由纷繁的因缘际会所形成的结果。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庸俗的决定论,也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命运」。
如果要问有什么结论,我会说:当一个人决定/被决定了自己的观察视角的时候,Ta的命运也顺应而生了。
想到这里,内心充满悲鸣。
今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是从《蓝色多瑙河》的中段开始看的。最后还是和Dante欣赏到了完整的《拉德斯基进行曲》,也不算一无所得。
优雅气氛和与精湛技艺依然不改,但在全球性的低潮期中,再精致的华彩也免不了少几分希冀。
尽管祈祷可能无用,但我仍然祈求今年能有所得、有意义、有热情、不倦怠。
拜托了。
我永远能记住我对象告诉我她看《教父》时的视角。
这些女人,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爱上一个男人,她们会被汽车炸成碎肉,或是会被人晚上用十几把冲锋枪对着窗户扫射,或是和男人亲热时突然闯进来摸进来俩杀手。
而男人们呢?他们哪里会想这些问题,他们只知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