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之前有没有在博客写过,尽管沧月的《镜》系列在你或深或浅读过一系列史书后,会发现基本上是人类(或中国)旧史,然后架空时空完成演绎,本质上没什么东西。
但我从十几岁时就隐约意识到,真正能打动我的绝非沧月的史观。而是她笔下的情感。
有时候会感觉到荒唐,我的感情观以一种未曾设想又合情合理的方式,被这样深刻地影响了很多年。
唯一的变化,就是从苏摩到真岚的变化。
德沃夏克的那种乍现的灵感,是一颗年轻的心才能体悟的精彩。不同于巴赫贝多芬这样的结构大师,德沃夏克和勃拉姆斯是真正的细节大师。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也许就是为了一段8个小节的直击灵魂的旋律而拼配出一整首交响组曲。
吴晓波在《腾讯传》的这段话倒是解答了我很久以来的疑惑:「与美国完全不同的是,当互联网作为一种新的技术被引入中国的时候,这个国家正在变成一个世俗的商业社会。正如一位早年非常活跃的评论家洪波所观察到的,中国互联网没有经过早期的非商业阶段,一开始它就是一个资本的舞台,所以互联网本身的民主性、非中心性,在中国从来都没有被广泛关注过。」
曾经生猛的一代沉入海底。
又一个新时代,不经意间到来。
没有人能永远年轻,谢幕与老去都是注定的结局。
只怕那些为了建筑理想世界的旧歌声,再也无法在高墙里激荡起任何回响,终成无人问津的绝唱。
——赛博探长
凯恩斯这段话历久弥新: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的思想,不论它们正确与否,都比一般所想象的更有力量。的确,世界就是由它们统治的。实用主义者自认为他们不受任何学理的影响,其实他们经常是某个已故经济学家的俘虏。自以为是的当权者,他们的狂乱想法不过是从若干年前某个拙劣的作家的作品中提炼出来的。我确信,和思想的逐步侵蚀相比,既得利益的力量被过分夸大了……或迟或早,不论好坏,危险的东西不是既得利益,而是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