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一篇文章《暴雨后的河南新乡:墙壁仍有霉菌,一千本被淹书治愈陌生人 》,还是挺感慨的。
我的Gravatar头像有一个典故:在伦敦西部肯辛顿区有一个荷兰屋图书馆,1940年9月一次持续10个小时的夜间空袭中,荷兰屋图书馆被炸毁。在图书馆被毁的一个月后的10月22日,历史的瞬间被凝固在胶片上:尽管屋顶荡然无存,周围一片狼藉,但三位穿着厚呢外套、衣冠楚楚的爱书人却表现得像是和平时期那样,从依然摆放齐整的书架上镇定自若地挑选书籍。
在人类文明正遭受最严重威胁的时刻,英国人以静静的阅读表达了对文化的热爱和对暴政的蔑视。

@郑昊煜RADIO:可能这事儿大家觉得Z时代年轻人“落后”的无法想象,但是我们在进行年轻用户调研时候,确实如此:所谓Z时代,是指1-2线城市1995-2010年出生的人,而四五线以下的年轻人,和他们的父辈思想趋同,根本不能归拢在Z时代人群。
对于这个事实,我一直有一些似是而非的认知,但当看到确切真相时,依然太让人难过。
「今年对互联网平台发起的监管整顿,打击了食品外卖、电商、金融科技、游戏和教育行业的企业。投资者正以创纪录的速度涌入中国芯片、软件和生物技术企业,同时减少对电子商务的押注。他们试图与政策重点保持一致,避开不断扩大的监管整顿。中国推进高端制造等技术发展的愿望,提振了其他企业的发展。」
@刘志达:“有用的写作就是要清晰的、不模棱两可的告诉人们,正确的,重要的,他们暂时还不知道的事情。”
这是不是就是锦鲤的由来:
「唐朝乾元时,皇帝以为“李”与“鲤”同音,朝廷颁布了禁捕鲤鱼的法律,并且规定,捉到鲤鱼必须放生(在各地遍设放生池),卖鲤鱼者罚。这样,鲤鱼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受到了禁食的保护,实际上却打击了鲤鱼养殖业的发展。人们只好养青鱼、草鱼、鲢鱼、鳙鱼等鱼。」
@刘志达:当初严复把 freedom 翻译成自由,而把 liberty 翻译成自徭。「自由」就是我们现在理解的意义,指一种免于强制的状态。而「自徭」,徭役的徭,意思是和同类一起承担一项责任和义务。
我其实还在养一条狗,确切的说不是自己在养,是我母亲在家帮我养。我一年跟它见不了几次面,不过这并不妨碍它见我时的狂喜。我并没有参与对它的养育,加上家母对它的溺爱,它是一只并不规矩的狗,冲人乱叫、从不吃狗粮、我们吃饭时候它还喜欢扒着桌边、甚至时不时的还会跳上床。
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呢?
今天有个同事突然说,想养只狗,养我父母家。我自己家里太小养不开,金毛掉毛我也会烦死。
我说你父母喜欢养狗么?她说喜欢啊。我说你父母不介意狗掉毛么?她说不介意啊,狗直接养车库里,根本不会进屋。
一个即兴的想法是,我们很多时候都在做着某种代价转移:喝不含咖啡因的咖啡,带一只狗回家只负责逗弄不负责养育,因缺乏关怀而恋爱,掏空六个钱包结一次婚,生一个孩子公婆父母帮养。这种代价转移根植于潜意识里,以不同的形式,几乎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
在今年,我逐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制定我本年度的行动纲领的时,我在原有基础上特别增加了一条:承担责任。
你很难想象WordPress Gutenberg(古腾堡编辑器)迭代了几百次依然是那么的不好用,并且我几乎找不到它的受众。
你说它的受众是程序员嘛?显然不是。我认识的所有攻城狮都在教我怎么禁用这玩意。
是刚开始使用博客的新手嘛?显然也不是。这玩意不太容易上手。
我甚至怀疑它是来对标Dreamweaver的,但是我莫得证据。
看了一篇国外指责SHEIN供应链缺乏透明度的报道,其中有这么一句「SHEIN已经能够做到每年365天都上新款,且每天上新5000个商品」。
尽管我对SHEIN的供应链能力一直保持着某种想象力,但现在看来想象力还远远不够。
@茸嬷嬷: “人的情绪和情感素质不只是个人的,而且也影响着群体生活的品质,因此,每个人情感的自我克制和自我管理便有了公共的意义。”——《人文的互联网》
结合戴锦华教授的观点,我突然完全理解了为什么家庭主妇/全职太太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个「社会性责任」,且是一份无限连带责任。因为工作的权责某种程度上说是有边界的,而家庭生活责任是没有边界的,且工作是有报酬的。
@不便分类的从业人员: 美国现代诗人雷克斯罗斯认为杜甫所关心的是人跟人之间的爱,人跟人之间的宽容和同情。他又认为只有这种品格才能最后拯救我们这个世界,最后拯救世界的不是高科技,不是其他东西,就是人跟人之间的爱、宽容和同情。
性格原因,我经常会因为一些问题跟别人产生分歧。
比如某人说:没经过充分民意的政策是恶法。
我说能理解,但是你这话不对。我会这样说:没有民意参与的政策,容易出问题。
然后另一个人问我,这两句有啥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