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难逃离对生活体察范围的局限。一切的缘由,都取决于你选择了怎样的观察身份,这绝不仅仅是一个视角问题,而是由纷繁的因缘际会所形成的结果。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庸俗的决定论,也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命运」。
如果要问有什么结论,我会说:当一个人决定/被决定了自己的观察视角的时候,Ta的命运也顺应而生了。
想到这里,内心充满悲鸣。
今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是从《蓝色多瑙河》的中段开始看的。最后还是和Dante欣赏到了完整的《拉德斯基进行曲》,也不算一无所得。
优雅气氛和与精湛技艺依然不改,但在全球性的低潮期中,再精致的华彩也免不了少几分希冀。
尽管祈祷可能无用,但我仍然祈求今年能有所得、有意义、有热情、不倦怠。
拜托了。
我永远能记住我对象告诉我她看《教父》时的视角。
这些女人,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爱上一个男人,她们会被汽车炸成碎肉,或是会被人晚上用十几把冲锋枪对着窗户扫射,或是和男人亲热时突然闯进来摸进来俩杀手。
而男人们呢?他们哪里会想这些问题,他们只知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Violinkonzert e-Moll op. 64
今年的圣诞节前夕,我偶然间看了1838年7月30日门德尔松寄给费迪南·大卫的信,在谈及此篇的创作时,他是这样写的:「灵感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乐曲的开端使我身心不安。」
一个在八年前就思考过但是并没有结果的问题:「邯郸学步」和「东施效颦」的区别在哪儿?
今天突然有点明白了。从应用场景角度讲,「东施效颦」是一种绝对跟随策略。而「邯郸学步」是一种分布式跟随策略。
纷纷效仿苹果的刘海屏就属于「东施效颦」,而这种跟随策略是可行的商业模式。「邯郸学步」的商业案例我一时间想不起来,因为邯郸学步的企业一般都做得稀烂。
耶鲁大学人类自然实验室教授Nicholas Christakis认为人类社会在后疫情时代会经历三个转变:共同威胁促使国家权力增长;日常生活的颠覆导致对意义的探寻;疾病肆虐时死亡的临近带来了谨慎,瘟疫过后则激发了鲁莽。每种变化都会以自己的方式留下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