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犯了很多错误,交了很多学费才知道了这个世界没有神话,只有一些很朴素的道理:
便宜的打败贵的,质量好的打败质量差的,认真的打败轻率的,耐心的打败浮躁的,勤奋的打败懒惰的,有信誉的打败没信誉的。转自饭否
法国思想家、192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伯格森曾说:「说社会的进步是由于历史某个时期的社会思想条件自然而然发生的,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它实际只是在这个社会已经下定决心进行实验之后才一蹴而就的。这就是说,这个社会必须要自信,或无论怎样要允许自己受到震撼,而这种震撼始终是由某个人来赋予的。」
时隔多年,依然认同Pill Jackson提出的团队的五个层次理论:第一层是每个人之间充满敌意,第二层是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受害者,第三层是追求个人成就,第四层是追求集体成就,第五层是一起探索末知的可能性。
自由主义者的谎言,是为自己界定了一个全能全知的身份。他们可以Challenge任何人或任何事。
当开始讲身份政治的时候,讲到穆斯林,讲到东亚人,讲到美国的红脖子,所以你是谁?你的身份和角度是什么?
这太微妙了。虽然他们也在批判自己,但他们仍然坚信,他们才是道统。
这就是我认为当前做意识形态的批判无用的原因。因为这种批判本身就是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的一部分,你一旦进入它,就会落入一种无穷尽的解构和反思中。
沿着这个思路去思考和实践,最终要么你成为一个激进主义者,要么彻底沦为一个犬儒或虚无主义者。
齐泽克对「身份政治」的态度,可以总结为一个他曾经讲过的笑话。
教堂里一群犹太人在安息日公开声明他们的失败。一个有势力的拉比第一个说道:「原谅我,哦上帝,我什么都不是,我不值得你的关注」。
在他之后一个犹太商人说道:「原谅我,哦上帝,我没有任何价值」。
接着一个贫穷的犹太人走上前说:「原谅我上帝,我什么都不是」。
这一刻,那个拉比和富人同时说道:「这个人认为他是谁?他怎敢宣称自己什么都不是?」
其实福山的意思是,「历史的终结」是指目标,而不是一个结果。他认为这个目标在现在看起来没有问题,即历史的终极目标就是:自由和民主。
并且他在新书的前言部分气鼓鼓的说道:「人家之前那本书的书名叫《历史的终结?》,有个问号!问号!都没看见嘛嘤!」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弗朗西斯 · 福山认为历史的目标已经出现,于是提出了「历史终结论」。随着英国脱欧、川普上台和中国崛起,他发现事情渐渐不对劲。
历史终结了吗?终结了,但没完全终结。
于是他开始谈「身份政治」。

美国人的风格就是「选择我,我就是最好的」,所以它表达为一种标准化的供应系统,代表企业是苹果和特斯拉,他们的SKU都相对少。
欧洲的整体风格是「定制,多元化和多样性」,所以它的供应链成本会比美国高。这也是欧洲在全球的商品竞争中为什么打不过美国。
有没有什么能把成本和多元化这两件事情结合的很好呢?我认为有,是基于SaaS的柔性供应链系统。
我们也有理由相信这个是未来。发达国家已经没有那么多工厂作为样本来实践了,而工厂密集的发展中国家普遍没有这样的资金去尝试。能做到这件事儿的只有中国。
想了想,除了亲密关系和物质生活方面的质的提升外,2021年在思考上的最大收获应该是:在多数问题上甚至是核心问题上,能够走出唯一真理观。(尽管陈嘉映先生的那本书我没看过)
这个观念我想注释一下,想了想发现没有什么好注释的,就是字面意思,但非常抗琢磨。并且践行起来也比较困难——首先人很难摆脱路径依赖,其次多数人很难走出是「我即世界」的世界观,从而无法对真理的思考和探讨形成一个观察者身份。
而上一次关于真理的思考,我和朋友得出的一个共同结论是:真理往往极其简单,但比较难总结。
